漫长的告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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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情客·三

  巡南县北有座破落道馆,门匾所书追月观三字早已斑驳不清,蛛网遍布,所幸还能遮风挡雨。李青崖寻了些枯枝,清出一块休憩之地便就地打坐。几息过后,他睁了眼,这道馆有些古怪。
  道馆周边甚为荒凉冷落,鲜有人声,可照淮之指路前来距离大街相隔并不很远。内里竟然还保留着原貌,倒似一时间修士纷纷走尽。积灰也并不多,好像有人清扫过。不过他更为在意的还是陈淮之古怪的态度,时近时远,含嗔带笑,似笑非笑,原以为是个古道热肠的侠士,行事又并非滴水不漏。
  蓦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,李青崖立即提着包裹闪到祖师像后,警觉地注意着门口情况。进来的是一伙身着短布粗打的县民,似乎只是来歇歇脚。他们解下抗着的麻布袋随意放在靠近雕像的柱子旁,其中一个还检查了下袋口有没有扎严实才放心去歇息。李青崖修道多年,对气息的洞察敏于常人,除却这馆内五人,似乎还有一个更为微弱的呼吸。
  这四人定然做的是某种买卖人口的买卖,这麻袋分明留有气口。他打定主意要管这闲事,只是师父所授剑招还不曾对人使用过,稍有闪失恐怕免不了牢狱之灾。暗自叹了口气,他还是取出太极剑隔开袋口,一团乌黑的发丝漏了出来,隐隐约约能看出那人的侧脸和尖尖的下颌。
  “什么人!”突然有人嚷了起来。
  李青崖从像后走了回来,手上还拎着那把剑:“并非有意藏匿于此,打扰各位绝非本意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不知各位可否解释这袋中为何有人呢?”
  先前检查麻袋的男人镇定道:“这位朋友还是莫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若我执意要问呢?”
  四人交换了眼神,从怀里摸出匕首,慢慢向李青崖逼近。李青崖朝前走了一步将麻袋留在身后,横剑于胸,眼中一片凛然。出剑,剑气击飞正前方一人,荡开,右边一人躲闪不及被剑背拍中鼻梁,剑鞘同时间甩出撞上左边人的右胸,脆响之下恐怕肋骨已断,欲意从后方攻击的那人脸上满满不可置信,动作慢下一拍,收势的剑刃堪堪抵住那人脖颈。
  “这位……何必自找麻烦。”分明落在下风,这人居然还有这般底气。
  “我不打算伤你们性命,走吧。”
  语毕他果真不再理会,俯身去解那麻袋,只不过这番动静里头的人悠悠转醒,竟是意想不到的熟识。
  那姑娘见了他毫不露怯,四下张望了会,笑道:“哼,溜得倒快。”
  “……”这正是清早让他焦头烂额的罪魁祸首
  “叫我申渺渺好了,”她利落地爬出来抖抖衣襟,“看不出来你挺厉害嘛。”
  某种程度上也算以德报怨了,他忍不住想到。刚入城门就被个娇小可爱的少女眼巴巴地拉住衣角央求着买束鲜花,随后发现这少女竟是个小贼,谈话间竟摸到他腰间的荷包,本想劝她莫要再行偷窃,结果对方恼羞成怒直接上演一场无辜少女竟被当街调戏的闹剧。
  此刻申渺渺仿佛很赏识他,托着下巴道:“我看你也是个没去处的,干脆来店里打杂吧,不用露宿街头哦。”
  “渺渺?我已答应朋友在此等候,不必了。”
  少女瞪大了眼:“你居然叫我渺渺!修道的人都像你这么轻浮吗?等等你说你朋友叫你在这个破道观等你,这也算朋友啊,再不济也要邀你去家里住会儿吧?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好了,反正我们扯平了。”
  李青崖来不及反驳就被她扯着走了几步,后者发觉了他的不情愿反而加大了力度,而他被拽着走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原来山下人并不是都互称名字的,师父又胡诌了。
 

多情客·二

  陈淮之是个怕麻烦的人。
  他有些苦恼,本来不想管这没头没脑的琐事,毕竟即便他不去出这个风头,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道长未必不能脱身,且不提大家会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放下一天的营生,就算那姑娘耍起无赖,又能占到个带剑男人几分便宜呢。他暗暗叫苦,怎就鬼使神差地摸到城楼上假装昨夜做了个酒鬼,当真失策。
  陈淮之倒也没想过自己当时分明有一千种方式偷偷溜走,抑或是直接据实以告我这人向来怕麻烦,烦请道长另请高明,只是一门心思忖着怎么应付他刚应下的差事。自陈来自秦国的李青崖道长,本是在一座无名峰上跟着师父修行,自7岁未曾下山一次,以为此生终老世外,却不料数月前其师留书一封,始终未归,道长忧师心切,忆及师父曾言百年必归葬南楚故土,便不远千里餐风饮露寻找其下落,正所谓拳拳孝徒心,闻者动容。
  个鬼。陈淮之心下虽不信这至多成年的小道长会为了个虚无缥缈的猜想,从生地远赴万里外的边陲小镇,面上神色不显,依旧带着和悦的笑意:"李小道长既然愿意求助于在下这萍水相逢之人,在下亦不好推脱。请道长随在下往抱水阁上一坐,此处大约不便细谈。"李青崖从未听过这等弯弯绕绕的客套话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,微一点头,直至刚才丝毫不动的表情透出一丝感激的温和,被誉为"冰雪气息"的紧张略有松动。
  仿佛一个尽职的东道主,陈淮之随口便问起李青崖旅途可否辛苦,李青崖略一思索道:"尚可,楚国气候宜人。"陈淮之哈了一声,又问道为何道长的剑不佩戴在腰间反背在身后。李青崖认真回道:"因为我不擅长使剑。"陈淮之终于绷不住了,这一板一眼你来我往可不像之前直呼名字的自来熟作风啊,长臂一舒揽过李青崖的肩,自如地像个多年好友,"青崖,方才与你玩笑呢,这就不肯叫我淮之了?"
  说话时带起的温热吐息萦绕在脸旁,李青崖感觉到清晨赶路沾染的雾气凝成的细碎冰晶似乎融化了,这个距离好像只有在幼时师父给要抱起来逗的时候才有过,一个愣神就错过了对方眼里的促狭,默认了楚国民风向来热情好客与人亲近,而没考虑到自己先前受师父影响见人呼名才是造成现在局面的祸因。他从善如流地回道:"并非,淮之。"
  这下陈淮之又噎住了,这小道长果然难以理解,坦荡地令他忍不住想唾弃自己竟然如此恶劣作弄不谙世事的修道人,又不是平时与闻笑坊的姑娘调笑。好在前方就是抱水阁了,他不动声色地撤开手,向前几步领路,走进前厅就有一身新绿的芳和姑娘相迎:"陈公子这边请。"
"芳和姑娘与这初春翠绿很是相称,果真是绿叶称繁花?"芳和像是早已习惯他这番做派,应到:"公子这甜言蜜语想必闻笑坊的姑娘们也颇为受用吧?"
  这厢陈淮之推道哪里哪里,那厢芳和又道自然自然,好不热闹。跟在后头的李青崖也没有觉得被冷落,颇有兴质地观察着一路扶梯上无所不至的汩汩流水,总是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冒出来,沿着凿开的水道,或是斜飞,或是缓缓流动,倒是很合抱水阁的名头。到了淮字一号间,陈淮之便做了个请的动作,把李青崖让了进去,里面很是宽敞,不过少有装饰,只是一池锦鲤扫动着灵动的尾鳍,于透明的桌面下游弋。
  李青崖很是佩服楚人这些纤细的小心思,就好比这时节的和风细雨总是缠绵得很。陈淮之随口点了壶茶就问道:"青崖可想过怎么找你那不知去向的师父?"李青崖以为只能靠自己凭运气碰了,不料陈淮之言下之意好像还有别的方法,立刻请教。对方露出了他第一次称其名的苦恼表情,似乎还夹杂些许同情怜爱,在含情脉脉的目光笼罩下,对方的话就显得不那么好理解了:"唉我的傻道长,自然是有门路的人好办事了,只不过这门路也需要代价,借问青崖身上可有什么贵重物品?""门路是指?"
  陈淮之撮了口茶:"巡南县小,倒也五脏俱全,你若是问官府,自然是有关系好说话,只是你初来乍到怕是难,问门路,闻笑坊虽不放在明面说,倒也做这个生意,只是要青崖破费不少。"话音未落,桌上叮叮当当摆了好些东西,什么铜板萤石荷包竹笛连那柄太极剑都堆了上来。陈淮之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上升了个等级,面不改色道:"青崖你究竟是怎么活着走到巡南的。"李青崖一脸无辜:"修道之人长于辟谷,况且一路图快很少在乡镇歇息。"陈淮之最终败下阵来,举手投降:"此事我去办,青崖先找个地方住下吧,有消息我再通知你。"他暗叹自己真是好心肠,路遇小白兔非但没有捉起来炖汤,反倒自贴腰包买胡萝卜喂养,只希望不要有恶狼让这傻兔子遇上了。被腹谤的小白兔露出了这几月来的第一个诚挚的微笑,眼波流转,大概是与唇角的美人痣相得益彰,
原本青涩的脸庞竟有了惑人的风情,也是此刻陈淮之忽然有了好像自己也不算错得离谱的错觉。

多情客

  巡南县,原本并不以"巡南"为名。当年南楚与北秦交战于此,大败北秦,楚帝犒赏三军,酒酣饭饱之际赐名"巡南"以明巡视边境,统一中原之志,此为县志所记。至于当年慷慨激昂之际,或许还凭着些许酒意大放豪言的楚帝,究竟有没有想过能凭借此役大举攻入北秦边境,外人却不得而知了。
  不过巡南县早已看不出当年激战尸伏巷中的惨烈了,这只不过是南国最为普通的小城之一罢了。居住于此的人们每日思考的是柴米油盐,春意融融之际与家人往登云峰踏青祈福,倒也从未想过这楚秦交界若是重燃硝烟,该如何自处了。
  昨日刚下过雨地面还未干,集市上早已熙熙攘攘全是人,可今日人声最嘈杂不是那以"藕合酥"闻名街巷的一品楼,而是城楼边一口小小的古井旁。人群围着个挽两个小辫的少女,泪眼朦胧,抽噎不止,手上却毫不放松地扯着一片衣角,那头牵着个旅人,似乎对这场无妄之灾颇为无奈,清俊的脸上眉头深深蹙起,望着越来越多的看众就要叹出第一口气。好事的看官向来不喜这光打雷不下雨,也不照顾这姑娘家家的情绪便嚷道:"这到底闹还是不闹了,不闹咱就走了,摊还没摆上呢。"话音为落就被一个热心的大婶赏了个白眼,大婶最懂女儿心思,便掏出手巾为少女拭泪,柔声道:"莫慌,大婶和乡亲们都给你做主,便且说来。"
  少女哽咽了一阵,断断续续地说道:"我本随爷爷乞讨,三年前爷爷长睡不醒,我便孤苦伶仃……无依无靠……今日受人欺负,无处诉苦……"这一阵梨花带雨,大家也不好再逼,纷纷将义愤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射向另一位主角,清早鬼鬼祟祟地进城,朝露未干就行此不轨之事,忒,这戴个斗笠可不就为了不被别人认出来吗?一声嗤笑突然入了众人的耳,扬头找那声源就望见城楼石砌"巡南"二字的"巡"字上竟站了个白衣男子,眼看人声又起,男子不慌不忙地一跃而下,落地时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方拱手道:"昨日兴致忽至在城楼上搭了个小台饮酒赏月,不料一醉不醒,在上边过了一夜,见笑。"方才这人叨叨了一通并无人在意,只眼光直直地盯着其所着第一坊所制金线暗纹修竹款,靴子也是沐阳阁商会展新作,照其所说兴致起来就穿着这身喝个烂醉,还肆意踏在泥水里,再加上那"不可说",果真是……眼看众人的心思全然不在自己身上,少女泪也不流了,气鼓鼓地质问道:"你是谁,偷偷摸摸地躲在上面干什么?"男子身材颀长,本该有些迫人的气质,不过眉眼含笑,嘴角自有抚慰人心的弧度,加之处事从容,倒生出令人亲近之感。也不知他从何处摸出一把折扇,却也不展开,轻轻地往那个仿佛入定的旅人的肩上一敲:"这位道长,受苦了。"又对少女道,"在下向来怜香惜玉,不过……"嘴角的弧度一收,含笑的眼就带上了威吓的意味,"不巧的是在上头看了个全程。"
  话听到此处就很明白了,众人的矛头也不及指向少女就发现人已经不在了,失了热闹可看的人群很快便散了,男子抽身也便要走,却被那位"道长"一声"且留步"叫住。
  "若是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是位道长的话,我看到了你的剑柄上的太极图案,还有道长身上的冰雪气息。"
  "冰雪气息……"
  两人目光相交,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当街调戏良家少女,还用了最蹩脚的搭讪用语,一时尴尬无话。轻咳几声,正色道:"在下姓陈,名淮之。如方才所说碰巧见道长被人刁难,不平之下随手解围不必放在心上,况且道长气质与吾等俗人迥异,诚心赞美并无他意。"
  "青崖……"对方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,纵使陈淮之长了颗七窍玲珑心也猜不中他下句是什么。对方又好脾气地补充道:"你可以叫我青崖,淮之。"这下陈淮之是完完全全地失掉了引以为豪的应变能力了,这出家之人行事都是如此……亲昵吗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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